其实我不仅有直线,有手机,我还有摄像头呢。怎么样,长得不像吧。不是你们不火眼金睛,实在是我装的像。不过今天把我烧的不好生念书又跳出来显摆的,不是电子玩意,而是这把 M92。

型号从嘴里一吐,感觉就很专家了是吧。其实跟好多专家一样,我就会背个型号而已,但没他们更专家的地方在于,我只能背出这一个来,不像他们,一背就是一梭子。不过有了这家伙,午夜坐RER往北走,心里底就大啦。再打个架,就算手里没球拍,我也不怕对方亮刀子。虽然号称是仿真,但我看重的不是仿,而是真。军训之前和之後,我就没摸过真枪,眼前这把,算是最真的。其它的什么木头刻的,拿冰棍棍橡皮筋捆的,纸折的,还有小摊买的打砸炮的等等,都是小孩玩意,能玩就行。
跟枪沾边的玩意里,我喜欢的就两样。一是红缨枪。每次仰头看那个菱形的小尖尖还有红穗穗时,我幼小的内心就会有种升华,那升华是如此强烈,以致连我爸那样迟钝的人都能感得觉,于是就有了唯一一个我爸亲手给我做的东西。那个小菱形削的的确是很漂亮,三十多年後,我还记得它的样子。有天下午,我耍了一下,小尖尖一下飞了出去,再也没回来。
另一样爱玩的是水枪,当然不是买来的扣个扳机泚水的那种。就是一条胶皮管,一头打个结系死,另一头套住水龙头。就灌吧。灌到又窄又厚的胶皮管被撑得又粗又长、撑得薄到几乎透了明为止,然後大半截夹在胳肢窝下面,另一头用指头捏紧,逮谁泚谁,想泚他哪就泚他哪,很准。水枪这玩意我一直玩到初一夏天,玩到写了份检查,然後就没再玩过。
说实话,我其实还挺想水枪的。
好像老师都不喜欢太幼稚的孩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