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俯瞰法国,整个法国都在我的眼下,绿色的是城市,绛紫色的是河流,白色的是路,要么直,要么圆,那种我最怕的半环形左右连续弯的路,全都消失了。眼底下的法国,就像一个球场,边线,三分线,罚球线,中场圈。中场圈还不止一个,我很想当然的认定,其中一个就是Republique,而另一个,在很偏的西北角,那个小小的 rondpoint,我,或者,我们,曾经滑过,不出一分钟,诺曼底大桥就不见了,离我们越来越远。我埋怨,埋怨,埋怨,而你,从来都听不见。
这些不过是闹钟,响则响矣,但我真的没上发条。六年前,Le Havre,以沙发的名义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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