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给有病那贴检查错字时,突然意识到,连日的新闻跟踪确实在自己身上见点起色。在知道了红十字收百分之六点五的行政费、学校校舍为震损大户、地震预测不可能等等都属于国际惯例或者国际共识之後,自觉不自觉的,我的脑子里也开始有了国际惯例这根小弦弦。
震了都俩仨礼拜了,到贵州避险的都开始回了成都。(贵州丰水啊)。这里目前还算太平,闲来无非是跟踪一下新闻时事。开始那几天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後来就秀不出来了,劣根深重如我者,忍不住开始凡心大發,继续那在惨淡而漫长的人生中尚未完成的崇高事业,拾乐。(关于这俩字,有小朋友曾问,乐在这到底念越呢还是勒。现在公布答案了,此刻已身处普罗旺斯估计正在跟塞尚喝下午茶的高尚小朋友,听到了么。)
下午电话,我妈说起小侄女的作文,我突发奇想,会不会让他们写个什么地震教育了我之类的。虽然我妈明确表示,这种题目早已落伍,但我还是禁不住浮想联翩,习惯性进行考前冥想,怎奈乖乖一个好学生的恶习,弃之也难。虽然因年代久远,八股套路已然荒疏,但还是强烈意识到,主题是一定得突出。可既然没人发卢布,人民日报的社论今就不试笔了。不才只想记下一点,这一点,确实是这次地震中诸多的成功报导教育的结果。
震後,我开始熟练掌握一个词,应急预案。这个词,我现在不仅会造句,会使用,而且还力争把它所反应的思想落实到实际生活中去。于我中华泱泱大国者,防灾须建立预案,而缩小至我等草民流寇,预案机制同样需要健全。比如,腻味了,想有个人一起吃饭,吃鱼找谁,吃菜找谁,喝粥找谁,平时都要不断积累人选,细化情况等级,制定相应措施。再比如喝酒找谁,喝什么酒,要有什么人。听音乐同样如此,爵士、古典、当代、摇滚以及重金属刀片划玻璃等等,都可以按需求启动相应方案。以此类推,预案可以扩展至游泳、打球、聊天、发牢骚,当然还要扩至打炮,长炮还是短炮,连珠炮还是隔夜炮,化学炮还是bio炮等等,都该有备无患,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,各种政策对策齐备,不管风吹浪打,我自岿然不动,外表生龙活虎,内心坚挺平静。如果我们不能把所有期待集于一身,那么,就让我们把这些期待合理的分布给每个可能实现它的人吧。那样的人生,才称得上是绿暗红嫣,花团锦簇,那样的人生观,才配得上一个随时爱景光。
地震真的教育了我。嘢 —— 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