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坐火车,到手的却是机票。本来要回的是巴黎,出来一看,原来是罗湖,身边还领着我妈。往深南路上走,感觉却是在天津,到处在拆在改在建,到处爆土扬尘。梦里又到了莲花後那一带,还是老样子,都是散户,蹲在井台上,洗菜,拾掇小鱼。
又是被迫去平安找人。顶着大光头,穿过那么大那么大的一个大堂,忽而又觉得是顶着一头长髪,很装孙子的那么一个摇滚青年。进电梯,连眼都不敢抬,可还是被人家认出来,挡也挡不住的问三问四。慌忙跟人解释说我不是回来上班,只是见个朋友。
朋友总算出场了,从台後走到了台前,还是国投时平安的那个前厅,我还是那么喜欢。
晚上朋友有事,吃饭我得自己解决。于是开始在街上浪荡,看看这,瞅瞅那。在一个小摊前停住脚,小摊的颜色格外醒目,上面摆了很多东西,居然还有小pizza,可是吃前一定要丢进锅里,像炸油条一样炸那么一下,一问,才一块钱。咋舌。
街上又遇到Rouen的熟人。她居然在给平安展业,今晚要大宴宾朋,而且硬要把我和我妈也带上,我偷眼看了她的宾朋之一,很像梅林车管所的那拨人。可进了大堂,我妈又说不去了,跟人家说什么菜式不合她胃口,但只有我知道她心里的意思。她是嫌里面所谓古色古香的装修,其实更像是阴曹地府,进去就跟进了阴宅吃阴食一样。
晚上回到朋友那里,看着她家,就觉得跟从前的是那么的不一样,想来想去,忽然觉得她家应该在上海啊现在,怎么会在深圳呢。而自己呢,不是要回法国么,怎么到了这里,到底我是几号的飞机,到底是从哪里走呢。我拼命算日子,越算越糊涂,加减法都算不明白。
一概失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