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行就是政治。看游行也该跟看政治一样,有时间笑笑,时间不够呢,那,那还是赶紧快找地铁口吧。
据说围绕着巴黎这趟火炬,发生了好多事情。最大的小道就是,他党高层已经达成共识,要内部做好不开奥运的思想准备,另外的小道略微不同,说是要把奥运开成全运。无论如何,消息传来,周围的一小撮都笑成了一朵花,只有本人例外,例外的笑成了三朵。
试想一下,多好玩呀。还商量什么要不要来参加开幕式呢,等出了机舱门一看,嘿,机场关门,海关那竖块大牌子,今日本国盘点。然後,数万人三号候机楼里集体搭地铺,居然,不显。不然什么叫容量呢。
说实话,我真希望这是真的。我真希望他们有这个胆子,也有这个能量,给这个平庸、乏味、真伪难辨也无所谓辨或不辨的世界舞台,添一点倔强的幽默。这时才又想起江core的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来,虽然他远远算不上倔强,但够找乐也是一强项,尤其对于政治人物。如果到时三号楼里真有数万人等待出口转内销的话,江core到场搞一个万人soiree应该是不成问题的。反正帕瓦罗蒂也没了。我的太阳就数他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