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地铁里贴出色戒海报,我还真琢磨过是不是送两张票给那哥俩。谁跟谁猫腻啦暧昧啦倒无关紧要,关键是想让他俩受点启發,明白两点。一,如果脱能成名,那就一定要脱,像里面那女的一样。二,如果迟早都是要脱,那就干脆早点脱,千万别像片子里那男的那样,到了那把年纪,脱的连gay都不待见。
跟小黑哥一同混这块地盘的,还有几位吉普赛姑娘,眼大髪浓,裙衫飘摇。她们手里没有叮叮咚咚的大小铁塔,只有一张小卡片。对路过此地的每张亚洲脸,她们都会报以关注,瞅准时机,而且永远以同一个问题开场,do you speak English? 然後,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後,她们会把手中的小片片朝你眼前一摊,无声的告诉你,她们生活窘困,她们需要钱。
好了。上面这些其实都是废话。看完下面的这组车厢广告,我们才能进入正题。

现在大家终于知道,不光中国有新东方。法国也有。而这Wall Street Institute,就是法国的新东方。我不清楚也不感兴趣这法国新东方到底有多成功。我只知道,每天在地铁里,我都得跟它的广告照面,有时在我眼前,有时在我左右,有时就紧贴着我的後脑勺。我的视觉每天都在接收来自法国新东方的信号,我的左脑每天都在无意识的接受来自华尔街英专的熏陶。短短一刻钟里,也不知要经过多少次惘然的对视,我才会提前动身站到最後一节车厢倒数第二道门跟前,单等地铁在Trocadero那台停稳,我掀动门柄,开门下车,三步冲上紧邻的楼梯。而在登下一段自动扶梯之前,我一定会朝左上方屏幕掠一眼时间,好决定接下来的一段路程,是慢走、疾行、小趋还是飞奔,好决定在通过铁塔最佳观景平台时,我将采取何种节奏,是闲庭信步的在拍照的人群里zigzag,还是踩着严格的对角线,不管不顾的一路cut、cut、cut。不用问,像我这等起大早赶晚集之人,十次有九次半是要cut的,剩下那半次,往往是先那么之着乏着走,边走边出神边观望,然後,等半晌後回过神来发觉来不及了,再一路飞着把後半程cut下去。
如此这般经年累月之後,终于有了这么一次。就在前天,出地铁前的时间告诉我,我可以稍加肆虐的在去学校的路上之来之去那么一小下。于是我穿过平台,步履流连,俨然游客的模样。于是,片刻间,一位吉普赛女郎翩然出现,紧随身侧,坦然向我问道,Do you speak English? 她话音刚落,我的回答已冲口而出。待片刻後清醒过来,我才猛然意识到,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。然後,一路小跑我到了学校,直等娃们出现以後,这才惊魂稍定。
对于突如其来的问题,我总是缺乏恰当的反映方式。而这次,Wall Street English,终于帮我恰当了一把,虽然,在恰当之後,我完完全全的被这恰当彻底的打蒙。好吧,once again,让我们高声齐颂,Do you speak English?
Wall Street English 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