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礼拜可以叫做饺子周。一连吃了四顿。当然都是冷冻的。但一个个也都浑圆无比,肉奇多,味道却能淡出鸟来,菜还出奇的少。可见素食,在这里,决不是件省钱的事。
其实饺子对我就跟捞面一样,只吃家做的,外面的不到快要饿死的地步,一般不会吃,不仅不吃,而且从来都不馋。唯一例外是国投三楼食堂的蒸饺,软软的烫面,似乎还有一层油酥一样的东西,我到现在还会不时想起。
可自打發现对面小超市里有冻饺子之後,我就越发的耐不住,一而再,再而三,现在是三而四了。实在是方便,实在是不贵,实在是省事,而且又不像方便面那样难吃还不解饱。不好吃也没多大关系,只要不难吃就行了。唯一想發的牢骚,是买不到好醋。吃饺子没好醋,只能放到汤里当馄饨。
这里的醋其实也不算很少,但无论是从哪个省市的粮油食品进出口总公司进来的,都是那种让人直着嗓子眼傻酸傻酸的,跟料酒属同级,都只能炒菜不能喝。于是再度感叹天津人的懒,天津人的不进取。在这点,我其实很有自知之明。不过只是在吃饺子没独流醋、出了天津就没处吃煎饼果子时,才会觉得,人也许不该总是那么贪图安逸。看看人家贵州老干妈,再想想外地的这帮哥们姐们们,独流老醋的当家哥哥,咱是不是也该稍微在市场上铆铆劲钻营那么一下半下的了吧,难道咱就真那么不想走向亚洲冲出世界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