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对陈冲兴趣大增,昨又下到她演的片子Saving Face,背景是北美的华人圈,飞短流长之外,免不了的当然还是吃。席间一个面相龌龊的中年男子,说了句话,吃顿好的, 连人生观都会改变。于是我小受刺激,当晚俩菜出手。
拌豆角
这两天不知道为啥,haricot vert 抽疯似的便宜,于是大买特买。没吃这种豆角总有两年多了。当初我是多爱吃北环下面食堂做的干煸豆角,爱的就是里面炸焦了的那些小粒粒,到现在也不清楚那些小粒粒到底是什么料,不仅我妈的版本里没有,各地的川菜馆里好像都没有,四川本地的碟子里,我也没再见到。但我现在一间屋子半间炕的,干煸显然不宜。突然想起家里吃豇豆的法。芝麻酱,酱油,盐,然後倒等量老醋,调匀调稠,豆角用沸水焯过浇凉,切成一厘米左右的小段,跟酱底一块拌匀,得活。我才吃了两顿,麻酱已经见底了。
焦白菜
我做白菜一向奉行极简主义,每次都是沿纤维把白菜切成一厘米窄一寸半长的竖条,散开,晾一下,锅里点油,放葱花,撒盐,出味後下白菜,翻两翻,盖盖,减火,闷十五分钟後出锅。昨走的还是老路数。但忘了现在用的是电灶,不是明火,没法立即减火。结果盖盖後没几分钟,就闻出来焦味了,赶忙开盖急翻。可最後出锅後,竟然焦香异常。也算是歪打正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