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链过的某博里这组照片,马上想起一个词,在北京街上常能听到。照片里的那个艺术家男,如果想把他那型放进剧本里编排编排挤兑挤兑的话,不妨让剧中某个角色这样开口,
就他那操性,他不艺术谁艺术,他不行为谁行为,他不把自个金鱼缸谁金鱼缸。
跟他一同混艺术的那个艺术家女,也是够逗的。对长相什么的,我从来不挑,不过很想多问一句,这艺女穿的就算是汉服了吧,是吗。她还使笔记本,怎么不把那个笔记本弄成两半俩人用呢。再看那艺男,也整了台电脑,就算怕熬不住,起码也得把电脑嵌进玻璃隔断里提高一下该行为的技术(如果不算艺术)含量以及相思指数不是吗。所以说,这都哪对哪啊。
于是突然怀疑起这个博主来。顺势往左,见他的友链也是人山人海那一路,而且居然还有同事栏。这才恍然,原来此人不是摄影的业余爱好者,而是有身份的所谓媒体人。
二话不说。删。
说实话,对所有的媒体,我都有偏见,有洁癖,而且可以说是越来越。媒媒们给我的印象一般是,变态,脏心烂肺,矫情,诈唬,瞎起哄,虚伪,不说人话,白识字但很没文化,等等。以前没有互联网的时候,评价媒体还能用良莠不齐这个词,但现在,我基本一竿子打死一大片,即使媒媒们全都失业,我也不会替他们喊冤,我宁愿他们响应毛老头的号召,每个人都有一双手,不要这样呆在城里,靠骗人来吃饭。我相信上山下乡不仅会让这些媒媒们的心灵得到净化,而且还会让他们的肌体更加健康。
我自己是常年不看报纸,常年不看电视,很少看杂志,偶尔听广播,天天上网,但很少看专题新闻。我的全部新闻来源只是两三个论坛,人家要是不讨论,我基本不知道。这样混下来的结果,在法国,除了偶尔忘了调整夏令冬令时间,偶尔不知道转天公交罢工车少之外,没發现有什么不方便。要在中国就更不用说了,不调时间不罢工,我用得着看新闻吗。要是真有闲功夫,不妨展开想象,自己编几段新闻时事,只要不是睁眼瞎,我保你能把得准那时代的脉。
我对媒体的感觉大概算比较偏激,但千万别以为这是因噎废食,别以为我以前吃过媒体的亏。没。从没。我知道自己喝几壶醋,还远远没那道行引媒体上身。只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,确实是在做减法。那些你不需要的也根本不算东西的玩意,包括蹩脚装孙子的文艺青年流浪艺术家什么的,都哪凉快哪呆着吧。今年这的红五月可热着呢。
顺便再廓清一下,上面所说的媒体,包括三联周刊、万象、纽约客、中国的读者、美国的读者文摘、中国的读书、法国的读书,等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