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贴总会有点副产品,这就很像宿便轰然一泄之後,往往还须淋漓几下,方算尽致。
上贴刚發完,本人忽又想起,几小时前本人坐定,体验那被醋砖蒸汽徒然冲开的鼻腔开始渐渐回阖的时候,第一个跑出来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弗洛伊德。本来对福柯啊弗洛伊德啊,本人就不是很以为意,结果他居然这么不知趣,自己又跑出来,这就不怪我忍不住想开罪他老人家一两句了。
我一向觉得他老人家真的把人事弄的好复杂,其实呢,很简单。所有被憋住堵住塞住的东西,一旦畅通,都是一副快感无限且意犹未尽(有时被大小人渣们形容为欲死欲仙以及欲仙欲死)的德性。所以,XXXXXX(此处省去若干字),与其绕着口讲什么肛门性欲,倒不如顺过来,把性欲从构词的角度称为性器+快感,因为根本而且普遍的应该不是性欲,而是快感。由此再引申一下,然後再反过来,顺着弗洛伊德的思路说,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,每个器官其实都是性器官。
你看,很简单的一件事,就擤鼻涕那么简单,可用这样的方式一说,就变得耸人听闻了,就玄了,就知识化、学科化、继而意识形态化、最终就有可能体制化了。好玩么,这样作学问。而我的意见还是,
好玩个屁。
今有点不象话,又屁又屎又尿的,对那些习惯吃着东西上网的人,在下多有得罪了。
当然,无论如何鼓吹学问的非功利或者超功利原则,理论或多或少总会有点用途。比如刚才那诈诈唬唬出来的结论,每个器官都是性器官,就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。我一直不明白所谓被动型男同所体验到的生理快感。有了上面这个说法,咱起码可以通过理性推理来尝试着去懂得。

